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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贱货贞贞】之一 偷情惊魂

时间:2022-08-11 浏览量:42次

【贱货贞贞】之一 偷情惊魂

大学附近什么最多?

自然非星罗棋布的钟点房莫属,每逢周末,成双成对的莘莘学子们会在这里

度过狂野销魂的夜晚。

我叫云贞贞,是X 大学的硕士研究生,我的故事就从学校附近的一个钟点房

讲起。

「贞贞,今天我们玩点新鲜的吧」。王方说。

「玩什么呀」,我赤身裸体地依偎在同样一丝不挂的他的怀里,被一双温柔

的大手抚摸的浑身发软。

「玩这里」。粗大的肉棒顶在我狭小的菊花上。

「变态」。我红着脸惊叫了一声。

「怎么会变态呢?我听说很舒服的,我们试试吧?」王方一边抚摸,一边亲

吻,可恶的大肉棒在蜜穴和菊花上蹭来蹭去,却始终不肯插入。

「会疼的,亲爱的,饶了我吧?」我的欲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了,抓着

他的肉棒哀求道。

「放心,我会给你灌下肠,跟一个医生朋友学的,不但不疼,还特别他妈的

爽」。

对于他偶尔蹦出的粗话,我不但不反感,反倒觉得刺激,我已经欲火焚身,

意志变得极其薄弱,很快就被说动了心,乖乖跟王方来到厕所。

「把他妈的欠操的肥屁股撅起来」。王方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火辣辣的感觉象触电一样从屁股传到小穴,我一阵兴奋,小穴一热,淫水又

流出了几股,呻吟着双手扶着马桶盖,弯腰把屁股高高翘起。

王方从包里拿出一根软塑料管,一端接到水龙头上,另一端则沾了点淫水,

笨拙的塞向我的肛门。

我神志恍惚,意乱情迷,隐约感到一个异物进了肛门,还不停的向内深入,

虽然不舒服,但也不是无法忍受。

「好了么」。我头朝下撅了好一会儿,小腹阵阵灼热,下面痒痒的,忍不住

扭动着腰肢,夹紧双腿不断摩擦,却又搔不到痒处,气喘吁吁的催促道。

「好了」。

王方抹了把头上的汗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

这就是灌肠么,我有点疑惑,刚要表示疑问,却见一根大肉棒近在咫尺,蓄

势待发,迷人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我忍不住诱惑,把小嘴凑上去,一口含住龟

头,轻轻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的娇吟,我饥渴的淫水横流,王方舒服的

双腿打颤。

冷水仿佛山洪暴发,一浪浪的冲进直肠,迅速弥漫到整个肠道,冰凉的感觉

和水流的冲刷,给我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

欲火使感觉变得迟钝,等我发觉事情不妙时,平坦的小腹高高鼓起,并且还

在象皮球充气一样迅速胀大。

「快,快关上水」。我惊恐的大叫。

王方正在全身心的享受着我的吹箫,等他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关上水龙头

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涨得仿佛十月怀胎了,皮肤上的血管都被挤压的隐约可见,

肚皮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看这个势头,再耽误两分钟,肠道肯定会被涨爆。

我蹲在地上,涨得喘不过气来,肚子里一片彻骨的冰冷和剧烈的绞痛,仿佛

无数把冰刀在残忍的不停搅动,我想臭骂王方一顿,但疼得嘴唇煞白,一句整话

都说不出来。

疼痛中,便意如滔天巨浪般涌起,我一把扯出肛门里的塑料管,冲向马桶,

叮叮当当的打开马桶盖,连马桶垫都没时间去垫,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还没坐稳,就放出一串响屁,稀屎喷射而出,像炮弹一样噗噗啪啪的打到马桶里,

因为气压太大,水花高高溅起,粘的屁股上到处都是秽物。

一波剧烈排泄之后,我的肚子舒服了些,才发现王方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大

便,我羞得满脸通红,忘了责怪他,嗔道:「都是你胡闹,快出去,怪难闻的」。

王方却笑着走上前来,用巨大的肉棒拍了拍我的面庞,笑着说:「对不起,

都是我反应太慢了,我陪着亲爱的便便」。

赤身裸体的在情人注视下方便,我觉得很丢脸,又很刺激,张了张嘴,还是

没说出让王方离开的话。

腹痛稍减,欲火更旺,我一口把肉棒再次含在嘴里,刚舔两下,又一阵强大

的便意袭来,屁声隆隆,粪便不受控制的再次喷射而出,噗噗哧哧的响个不停,

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臭味。

随着我声嘶力竭的排泄,嘴里的肉棒变得更硬了,他按住我的头,开始在我

的嘴里横冲直撞,肆意纵横。

我羞得无地自容,却始终无法抑制住肛门的剧烈喷射,也控制不住唇舌的狂

热蠕动。我在极度羞惭之下,产生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错乱快感,一边扑哧哧的

拉着稀屎,一边狂热的给情人吹箫,肚子里的排空感更使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满足。

「老公,接电话了」。火爆的感官世界里不合时宜的响起手机铃声。

王方周身一颤,火热的肉棒从我的口中滑出,跌跌撞撞的冲出厕所,抓起手

机。

「喂,亲爱的,哦,我在实验室,你要过来,到实验室找我,不要了,对了,

我订好旅馆了,正要打给你,给你个惊喜,拜拜。」「对不起,贞贞,她要来找

我,我走了」。王方满面尴尬的回到厕所。

我眼圈一红,眼泪流了出来,正要说点什么,便意再次袭来,扑哧哧的又拉

了起来。

「你走,你走」。我羞怒交加,边哭边拉。

「我,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再联系」。王方讪讪的走了,我泪流满面,气

急攻心,却离不开马桶。

我泻的手脚酸软,肚子【好文】【贱货贞贞】之一 偷情惊魂里依然不时发出一阵阵绞痛,足足十分钟之后,才勉

强站起来,照镜子一看,两眼哭得通红,嘴角还沾着一片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

下身湿嗒嗒的难受,散发出雌性发情的味道。

走的毕竟已经走了,我抽泣着准备洗漱一下,刚刚拿起牙膏,肚子里又是翻

江倒海般的一阵巨响。

就在这时,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王方回来了,见到王方,我所有的委屈

包含着一股窃喜,一下子迸发出来,这个男人最终还是选择了我。

「你…你个死人还知道回来,不是要去陪她吗」。我赤裸着扑到他的怀里。

「这个,贞贞,你能不能回宿舍去睡,今天是周末,我实在订不到房间,她

马上就到了」。王方没有去抚慰我,急促而尴尬的说道。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我猛地推开王方,羞惭,愤怒,悲伤,嫉妒,充斥着

整个身躯,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怒视着正急的不停搓手的王方。

就在我全面失控,想扑上去抽他的时候,肚子先失控了,满腔怒火瞬间化作

肠道内不停蠕动的液体,对着肛门蜂拥而至,直欲破门而出。

我本能的一屁股再次坐到马桶上泻了起来,捂着脸大声痛哭。

王方不停的看着时间,一咬牙,说:「贞贞,你先……着,我洗个澡」。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狼狈的拉上浴帘,冲洗起来。我知道他在洗什么,他在

洗我的味道。

他洗完之后,我还没从马桶上站起来,整个厕所,乃至卧室里,弥漫着浓浓

的屁味和屎味。他不再管我,跑去开窗散味,还拿出一瓶香水,那是我送给他的,

到处喷着。

我又害羞又生气,又觉得很丢脸,总算勉强控制住了便意,不再理睬王方,

穿上衣服,拿起包,摔门而去。

我和王方是同学,都在X 大学读研,他比我高两届,我是应届生,他工作了

两年,比我大四岁。我们是通过校园网认识的,我有个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他

有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就是刚才打电话的「她」。

也许是我的骨子流动着一股淫荡野性的血液,也许是他憨厚的外表下藏着一

颗躁动不安的心,我们鬼使神差的决定来个一夜情。

一夜之后又是一夜,不知不觉间,我已无法自拔,他也一样,看到他和女朋

友联络时,我会嫉妒,看到我和男朋友卿卿我我时,他会吃醋。

我们不像在交往,又不像单纯的炮友,这种古怪的关系维持了三个月之后,

他的女友刘颖转到了我们大学读研,还很凑巧的住在了我隔壁宿舍。我们老实了

几天,又耐不住寂寞,开始继续偷情,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了。

我们偷情的方式很简单,就是开房间做爱,做到做不动为止,他的性能力很

强,每晚差不多要做五到七次,她说是我太迷人了,他才这么厉害。

我的闺蜜王晓云说他肯定吃了药,我觉得她是在妒忌,她的男友没那么厉害。

「云贞贞,你真贱,喜欢这么一个男人!」我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默默

的流泪。

晓云苦口婆心的劝过我很多次,我也在心里骂过自己很多次,但是每当接到

王方的开房邀请时,还是难以抑制住心头狂野的冲动,我仿佛吸毒一样,迷恋于

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关系,不能自拔。

我泪眼模糊的看了一眼在窗口忙碌的王方的身影,一年多的往来,我已经完

全了解了他的面目,他是个凤凰男,出身四川山区,家境贫寒,能够走到今天,

全凭女友一家的扶持,他身上的服饰,读书的费用,乃至日后的平步青云,都离

不开有权有势的老丈人,所以他不可能离开刘颖。

平心而论,王方不能完全说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他不愿或者说不敢用女友

的钱挥霍,在京城这个奢华的都市,每月学校给的补助仅仅足以糊口,像开房间

这种相对奢侈的行为,都是和我实行AA制。

「我真贱真贱」,想到AA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花了一半的钱给情人和其

他女人风流快活,狠狠踢了一脚脚下的小石头。

「哎呀」。

我连忙抬起头来,只见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正在揉着脚踝。

「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停的的道歉。

「没事,没事,啊,贞贞。」女人抬起头来,热情的打着招呼,我脑子一晕,

险些跌倒,竟然是刘颖。

俗话说做贼心虚,我一阵慌乱,原本伶牙俐齿的我,结结巴巴的叫了声「刘

姐」,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虽然不愿意承认,刘颖是个大美人,可能比我还要美,家里很有钱,性格温

柔,不像我那样爱使小性子,王方和我在一起,是在她面前自惭形秽,还是单纯

的追求刺激?

「贞贞你不舒服吗【好文】【贱货贞贞】之一 偷情惊魂?要不要我送你回宿舍」。刘颖很热心,见我的样子不大

好,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刘姐,我没事」。我连忙推脱。

「哦,也好,男人嘛?有时和孩子一样,难免吵架,别太放心上」。刘颖看

了一眼小街尽头唯一的一座建筑- 钟点房,心领神会的说道。

我慌乱含糊的答了两声,慌慌张张的走掉了,秋风习习,灯红酒绿,京师的

夜景甚是美丽。走着走着,心情渐渐平静了些。

「以后再也不理他了」。我默默的对自己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心情平复之后,我才感到连续的腹泻带来的腰膝酸软,更要命的是,我的肚

子又咕噜噜地响了起来,我痛苦的捂住绞痛的肚子。

一路上没有公厕,我紧咬牙关,加快脚步,向着宿舍的方向奔去,我开始后

悔没有接受刘颖的好意。

我终于进了校门,肛门已经忍到了极限。

还要奔跑十五六分钟才能到宿舍,我的前方是一棵大树,大树下面是半人高

的的灌木丛,这是最后一片比较黑暗的角落了。

怎么办?

理智告诉我加快脚步,锁紧菊花。

生理压力逼使我冲进灌木丛,停在树下。

「也许,也许不会有人来」。

我蹲了下来,手忙脚乱的扯下裤子,巨大的腹压催生出一股股强烈的气流,

携带着金黄的液体,粗暴的挣脱肛门的束缚,噼里啪啦的排泄起来,在寂静的夜

色中出奇的响亮。

我心头狂跳,生怕有人看到,下意识采取了一种鸵鸟姿势,屁股向外,面朝

大树,头垂的低低的,紧张的想回头观望,却又不敢去看。

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之七八,我听到了谈笑的声音,竟然是晓云,晓云男友

和我的男友!

「把你家贞贞看紧一点,她可是个大美人」。晓云说。

「说什么呢,咱这兄弟不红杏出墙就算看得起她了」。晓云男友说。

「嘿嘿」。我男友傻笑道。

今天我的男友帮着晓云小两口搬家,他们都喝了酒,声音里带着醉意。

「你们快点回宿舍吧,我去我姨妈家了」。晓云离开了。

「这个姑奶奶可走啦,实在憋不住了,我去那边放水」。小云男友说。

「可不是吗,我也去」。我男友说。

我吓得快窒息了,他们向我藏身的地方走来,我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动弹不

得。

「怎么这么臭」。晓云男友说。

「不是有人在这里拉屎吧,太没公德恶心了」。我男友义愤填膺的说。

「咦,怎么有块白石头」。小云男友踢了我屁股一脚,「怪了,还软绵绵的」。

「哈哈,你的酒量太差了,石头怎么会是软的」。我的男友大着舌头说,一

只大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又拍。

「操,谁这么缺德,在石头上拉屎,弄了老子一手」。他大呼小叫着。

「哈哈」。

「我们给它洗洗干净吧」。我男友说。

话音未落,两股腥臊的热液哗哗浇到我的屁股上,这两个缺德东西狂笑着对

着我的屁股尿了起来。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感受到尿柱一会儿对准我的臀丘,一会儿对准我的

臀沟。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尿多久,更加不知道,他们是否会认出我,更加更加不

知道,一旦被认出,我该怎么办。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闭紧嘴巴,不要出声,闭紧菊花,不要出声。

终于,屁股失去了水流的冲击,他们尿完了,笑闹着离开了。

我满头大汗,正在庆幸逃过一劫,屁股发出扑哧一声巨响。

「谁在那边」。我的男友叫道,一个酒瓶重重打在我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我猝不及防,一声痛呼,粪便再次喷射而出,我毫不迟疑的提上裤子,任由

粪便在裤子里不停的喷涌流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落荒而逃。

「咦,怎么看起来像是你家那位,是不是你小子」走后门「插得她失禁了」。

「哈哈,咱可是个讲究人,走后门之前,先让她把肠子里里外外洗三遍,操

烂了也拉不出来」。男友不以为意,猥琐的开着玩笑。

他在吹牛,他从来没走过我的后门,对了,他弄过一套灌肠器,不过被我臭

骂了一顿,我说怎么刚才觉得不对劲,王方这个混蛋,肠不是那么灌得!

周末的校园分外寂静,他们调笑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我跑的更快

了,剧烈的运动使酸麻的肛门进一步失控,稀屎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涌着,顺着

裤腿潺潺留下,留下一个个腥臭的脚印。

我被羞耻和恐惧几乎折磨疯了,却不敢稍微停一下,只是拖着酸软无力的双

腿拼命奔跑,因为我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男友在大声呼喝,喊得什么我

已经听不懂了。

我的裤管被拽住了,我实在受不了任何惊吓,双膝一软,跌坐在地上,一裤

裆的稀屎全抹在屁股上,黏黏的说不出的恶心难受,一团毛茸茸的黑影扑到我怀

里。

我定睛一看,一条可爱的牛头犬正在摇着尾巴撒欢。

「丹尼,快回来」我这才听清男友的喊声。

「丹尼,快回去」。丹尼是我寄养在男友那里的宠物,特别黏我。

丹尼汪汪叫着跑走了,我站起身,不顾浑身的肮脏,快步离去。

我一路提心吊胆的回到宿舍,所幸没碰到什么人,舍友也都不在,手忙脚乱

的脱掉沾满稀屎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站在淋浴喷头下拼命冲洗,洗到半截,又

是一阵猛泻。

我一晚上又起来泻了好几次,止泻药似乎也没发挥多大作用,直到三点多钟

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拿起一片面包,习惯性的打

开电脑检查邮件。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邮件只有一句话,下面附着一张张不堪入

目的照片。

我高撅着肥白的大屁股,窄小的肛门里插着一根塑料管,连在水龙头上。

我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给王方吹箫!

我坐在马桶上抽泣。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雪白的大屁股中间喷出一股股黄色汁液,喷洒在大树下

的草丛上。

我艰难的狂奔,留下一个个淡黄的脚印。

我一阵眩晕,面包掉到了地上。

QQ响了,有人申请加好友,署名是「爹老子」,留言里还是那句话。

「贱货,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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